首页 岳阳市茶叶协会 岳阳黄茶 茶产业 茶科技 茶文化 读者留言 联系我们
 
俄罗斯文学之父普希金曾在长篇叙事诗《叶甫盖尼•奥涅金》中赞美湖南黑茶
发布者:名茶网          发布时间:2009/8/29
 
(资料来源:中国名茶网。公司    http://www.zgmcw.cn/
 

  清代湖南黑茶大量远销俄罗斯,受到俄罗斯人的高度评价。普希金(1799—1837)俄国伟大的诗人、小说家,史称“俄罗斯文学之父”,他在长篇叙事诗《叶甫盖尼•奥涅金》中写道:
 
黄昏降临,灯火通明,
烧晚茶的茶炊发出咝咝声。
温热着的中国细瓷茶壶,
团团蒸汽从它底下喷出。
奥莉佳亲自给大家斟茶,
小仆人双手捧来了乳皮。
茶水馥郁芳香,
像一股黑色的溪流……
 
  俄罗斯人喜饮湖南黑茶,“黑色的溪流”如琼浆玉液,让俄罗斯人如痴如醉。
 
 
【相关文献】
 
聂市砖茶的横空出世
 
作者:何培金
 
   引自:中国名茶网。公司 http://www.zgmcw.cn/onews.asp?id=124
 
   《乔家大院》写乔致庸在清咸丰年间太平天国起义爆发后贩茶,不言及“两湖茶”(湖北、湖南两省产茶区之茶),而说什么是贩武夷山茶。这与我国当年的“茶叶之路”大相径庭。
 
  清初至清中期,我国北方继“丝绸之路”的衰弱,出现了横跨亚欧大陆的“中俄茶叶之路”。它南起江南,(即福建武夷山和湖北、湖南的产茶区),北越长城,贯穿蒙古,至当时的中俄边境恰克图交易,再由俄商经西北利亚转往俄国,乃至销往欧洲腹地。中俄商人“彼以皮来,我以茶往”。“茶叶之路”的中国商人主要是精明的山西人,俗称“晋商”。长途漫漫,数万骆驼和马匹投入运输,车磷磷、马萧萧,驼铃马啸之声,飘落旷野,数里可闻。这一时期,武夷山砖茶生产是红红火火的,清代武夷山衷干的《茶事杂咏》有载:“清初茶叶均由西客经营,由江西转河南运销关外。西客者,山西商人也。每家资本约二三十万至百万。货物往还,络绎不绝。首春客至,由行东至河口欢迎,到地将款及所购茶单点交行东,恣所为不问。茶事毕,始结算别去”。与此同时湖南临湘羊楼司、聂家市(今称“聂市”)和湖北蒲圻羊楼洞的砖茶戴着“两湖茶”的桂冠横空出世了,清代湖北蒲圻刊刻的《莼浦随笔》有载:“闻自康熙年间,有山西估客至邑西乡芙蓉山,峒人(指羊楼洞)迎之,代客收茶取佣……所买皆老茶,最粗者踩作砖茶”。清乾嘉时期人周顺侗《莼川竹枝词》云:“茶乡生计即山农,压作方砖白纸封。”以此可知:在清代前期、中期,福建武夷山和湘鄂边境的羊楼洞、羊楼司、聂家市等地,同为“中俄茶叶之路”的起点。
 
  时至清代后期,即咸丰初年(1851)太平天国起义爆发后,也就是《乔家大院》乔致庸开辟茶道贩茶的时间,“茶叶之路”的情况则发生了变化。对这一变化,2003年刊于《寻根》杂志第四期的刘晓航《汉口与中俄茶叶之路》一文有其准确而详细的记述:“最初,晋商主要采买浙江和福建的茶叶。清咸丰年间由于受太平天国起义的影响,茶商们改采“两湖茶”,以湖南安化、临湘的聂家市,湖北蒲圻羊楼洞、崇阳、咸宁为主,就地加工成砖茶。茶砖先集中到汉口,再由汉口水运到襄樊及河南唐河、社旗;而后上岸以骡马驮运北上,经洛阳过黄河,过晋城、长治、太原、大同至张家口,或从玉右的杀虎口入内蒙古的归化(今呼和浩特),再由旅蒙茶商改用驼队在荒原沙漠中跋涉1000多公里至中俄边境口岸恰克图交易。俄商们将茶叶贩运至雅尔库兹克、乌拉尔、秋明,一直通向遥远的彼得堡与莫斯科。”太平天国起义是晋商贩运武夷茶受阻的一个原因,其实还有另一个重要原因,这就是“国势弱,商势衰”,即如庄国土《从闽北到莫斯科的陆上茶叶之路——19世纪中叶前中俄茶叶贸易研究》载:“18世纪至19世纪末期的陆上茶叶之路,从福建北部的武夷山区延伸到莫斯科,全程超过4.5万里,陆上茶叶之路以恰克图为中心,中俄商人‘彼以皮来,我以茶往’。19世纪中叶以前,这条贯通欧亚的陆上茶叶之路的贸易一直由山西商人主导。鸦片战争以后,西方以武力推动对华商务扩张,外商在华享有种种特权,华商在与外商竞争中纷纷败北,执塞外贸易之牛耳的山西商人也不得不退出对俄茶叶贸易,茶叶之路为以沙皇政府为后盾的俄商所垄断”(见《厦门大学学报》哲学社会科学版,2001年第2期)。原来,清同治元年(1862),清政府被迫签订《中俄陆路通商条约》,俄商循英商之例,深入到中国内地经商办厂,他们拥有轮船、港口和西伯利亚铁路的优势,又独享输俄华茶的收购、制作、运输特权,深入中国内地收茶、制茶、贩茶,形成了以俄商代理华商的局面,甚至出现了“俄茶倒灌”,俄商将中国南方之茶销往新疆、满蒙等广大地区。其武夷山茶,先由俄商运到俄国设在我国的制茶中心福州加工砖茶,再海运到天津,然后陆运到张家口、恰克图进行贸易;1900年,修通西伯利亚铁路后,俄商将中国茶叶运至中国沿海各口岸,再海运到海参威,经西伯利亚铁路运输到欧洲,中俄茶叶之路的主线无需再经中国境内了,昔日风光的晋商不得不于此时将此处的茶叶贸易拱手交给俄商。《乔家大院》说乔致庸其时还主此路茶叶贸易,实属无稽之谈。
 
  临湘永巨茶业有限公司所在的临湘聂市,依傍黄盖湖、紧靠长江,距“茶叶之路”的枢纽之一汉口只有一百几十公里,且有水路相通,俄商便凭借此优势,以在汉口设厂、开店和找代理商经营的方式,将其茶叶生意扩展到聂市;再加上,太平天国在此作战不及江浙繁多,社会较为安定。因此,湖南临湘聂市以及湖北蒲圻羊楼洞,即所谓“两湖茶”的生产,不仅没有遭受挫折,还日臻兴盛。晋商越来越多,本地商人也趋之若骛,茶业之发达已在国内外受到注目。据1909年在美国纽约出版的容闳《西学东渐记》载,咸丰九年(1859),容闳受英国宝顺公司委派,到中国茶区从事调查,就曾两次到达聂家市(今聂市),其中一次是“(在汉口)予等勾留数日,遂重渡杨子江,趋聂家市产黑茶(青砖茶)之地。六月三十日离汉口,七月四日至聂家市及杨柳洞(羊楼洞译音),于此二处,勾留月余。于黑茶之制造及装运出口之方法,知之甚悉”。《山西文史资料》1996的第四期吕洛青《祁县的茶庄》也有载:“山西祁县的茶庄采茶地址,主要有三处:即湖北蒲圻县羊楼洞,蒲圻县和湖南交界的羊楼司和临湘县的聂家市。采购数量,仅大玉川一家大约6000-8000箱(每箱260斤)”。聂市最早开办的3家茶庄,就是晋商独资企业大涌玉、巨贞和、晋裕川。
 
  清光绪二十三年(1897)起,国际的茶叶市场上的不断为俄、英等国所占,国内茶商自己收购、加工、贩运陷入了困境,但由于外国人在汉口、湖南临湘聂市设厂经营,即竞争人的增加,聂市茶业却依然长盛不衰,至民国中期达于鼎盛。民国二十一年(1932)湖南建设厅《建设月刊》资料统计:“聂市年产红茶三万箱,黑茶六万箱”。茶箱分“二七箱”、“三六箱”2种,每砖重3斤,每箱重108斤。民国二十四年刊印的《中国实业志·湖南卷》载:当时,聂市有晋商独资茶庄5家,晋商、聂市商人合资茶庄12家,共计17家。
 
  当时,在聂市经营砖茶制作和茶叶商业经营的茶商,阵营十分壮大,共有三部分人:一部分是本地富户,如聂市秀才、商人姚子嘉民国二十一年刊印的《毋自期斋诗稿》,就录有他在清光绪二十七年(1901)写的《初之汉售红茶,夜渡黄盖湖》诗;一部分是山西商人,而且有一些是“弃儒学贾”的,姚子嘉写于民国五年的《赠康君鉴三》诗,其题下之注说到“(康鉴三)山西人,业茶于聂,”诗中说康鉴三少年“入泮”,中年“弃儒求学贾”,工诗,曾在聂市“大笔惯题湘水月”,著有“远追前哲”的“平准”之书;还有一部分人是俄商,据20世纪80年代的百岁老人何福妈等回忆,民国十一年(1922),有几位俄国人,亲赴聂市经营砖茶生意,聂市商界曾杀牛招待俄商。当然,这三部分人中,第一、二部分占绝大多数。他们既收购又加工,贩运到汉口售给俄商、英商,再由俄商、英商转运到俄国西北地区和欧洲地区出售。自清代光绪至民国年间,大概因为获利颇丰,再加上又具有乐善好施的美德,聂市茶庄曾屡屡乐捐公益事业。据清刻本《岳州救生官局志》载:清咸丰年间,岳州重修岳州救生局、兴办洞庭湖上的救生事业,聂市、羊楼司的茶商曾捐银钱二千两;又据清刻本《汉口山陕会馆志》载:清同治、光绪年间重修汉口山陕会馆,所需经费全部由在汉口的山西、陕西商人筹集或募捐而来,茶帮各商号排列前20名者,就有3家是山西人在聂市开办的茶庄商号:天顺长4031.87两,位居第二;兴隆茂1953.58两,位据第十;大涌玉1124.91两,位居第十七。
 
  民国中、后期,因为抗日战争的爆发和国家内战的发生,聂市的砖茶生产陷入低谷,但也仍有新华、聚隆、悦来德、昌生、巨中和、云天、天齐河、复风、兴隆茂、咸康等茶庄由晋商或本地茶商惨淡经营着,并有半机械化代替纯粹的手工劳作,茶业的制作量、销售量约占全县的70%以上。民国三十五年(1946)二月出版的《湖南经济》第一辑载:“临湘茶叶,产量素居第一,外销数量亦甚可观。其青茶、红茶及砖茶销售之广阔,曾运及西北各省及苏俄英美诸国,早已卓著于国际市场,为湖南省外销物资,关系地方经济,至深且巨”。又据聂市街上曾在茶庄记账的方惠汉老人,解放初整理的《临湘历年老茶(砖茶)概况》载:全县所产老茶,1933年3.2万箱,1934年2万箱,1935年2万箱,1936年2.3万箱,1937年2.4万箱,1940年2.3万箱,1941年2万箱,1947年9600箱,1948年1.1万箱,1949年7560箱,1950年2.2 万担。其时,聂市茶业缺乏具体记载,但可由此想见、推知其规模、盛况。《乔家大院》写近代茶事,不言及聂市、羊楼洞等“两湖茶”砖茶的兴起与发展,却沿用清代中、前期的武夷山砖茶,这扭曲了我国茶业的历史。
 
  这里还要指出的是:《乔家大院》电视片不仅把清代后期兴办“两湖茶”写成了兴办武夷山茶,出现了“强把湘茶作闽茶”的荒唐镜头,而且有历史地理常识上的错误,如武夷山本系赣闽之间的大山区,并无大江大河,而电视片写武夷山茶是以120条大船从武夷山直接上船;又如,湘江本来在湖南省而不在江西省,武夷山茶外运如走水路,只能是陆运数百里后,经江西信江、鄱阳湖而入长江运往汉口,不可能跳过江西省走进湘江、洞庭湖而入长江去汉口,无缘无故地增加千里路程;还如,武夷山茶北运,本来是在汉水北岸的樊城起泊,而电视片说是在汉水之滨的襄阳起泊北上,襄阳位于汉水南岸,在此起泊只能南运,怎能北运呢?这里错把旧时樊城作了旧时的襄阳。
 
 
 
湘ICP备14000624号